“若非这样,白春辉也不至于怀疑我抢她男朋友,现在整容那么容易了,有颗爱美的心是好事,但是她没有脸,也不能抢别人的啊!”她叹息,“我招供完了。”

校长自从她那句“有罪”心就悬了起来,此时心慢慢放回肚子里,丝毫不计较易瑾的插科打诨,视线转移,落在白春辉身上。

不料,白春辉躲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一辈子的泪水都在今天流干了,精神和肉.体都遭受了不能承受的痛苦,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她一定要叫表哥好好教训易瑾一顿。

对,她眼睛一亮,还有校长,这个老头子从她家拿了不少油水,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然后她听见校长慢慢说:“白春辉同学因多次校园暴力,学校给予劝退处理,即刻执行。”

白春辉:“?”

她家钱打水漂了?

她不可置信的同时,易瑾也纳闷。

夕阳褪去,时钟慢慢指向七。

经过一番讲解,易瑾才明白,校长想让她去带戚辞冬在学校转一转。

懂,她都懂。

面前有一块空地,易瑾要指给戚辞冬:“看,我们学校的新教学楼漂亮吗?”

——“什么!那里居然没有教学楼?那你就花钱建一栋吧。”

易瑾眨眨眼:“我同意了。”反正不是花她的钱。

知道易瑾倔,校长已经又想好新的词语来劝她了:“不要把这场交易想的那么不看,我们……”

他猛地回头:“同意了……那都拜托你了。”

想要伞

天下着蒙蒙细雨,不一会就转成了瓢泼大雨,拍得教室门前刚植好的小树苗折了腰。

下课铃声响起。

易瑾背了很长时间的蜀道难,思绪终于放空。昨天她以学校名义拨打前台电话后,消息传达一会,前台小姐姐告诉她,戚辞冬秒同意了。

个人名义打前台电话,是不许通过的。

所以,易瑾得出了结论,戚辞冬其实是不想理她,所以给了名片,意思是婉拒。也对,人家帮她找律师已经仁至义尽了,戚辞冬于她而言是个大好人了。

耳际响起张偲的声音:“小瑾,外面雨好大,你带伞了吗?”

“没有。”易瑾摇头,看向浓得化不开的乌云。

“啊?”张偲愣了下,懵逼发问,“那你怎么给燕习送伞啊?”

以前每次下雨,易瑾都会兴冲冲跑去给燕习送伞,因为一把伞的距离,他们能挨多近就能多近。易瑾为数不多几次来上课,都是挑准了下雨天。虽然她不说,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