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疑惑,之前没有人能为一宁讲解,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自称剑鞘的,应该很清楚龙阳剑的事,一宁得问清楚。
“龙阳剑就是吸收人的执念,还有记忆,所以才会不断的强大。可是像你这种没有执念的人,这些执念只会成为你对付别人的工具,而不会伤害到你。”为一宁不断的讲解。剑鞘再次哀求地道:“道长,你就发发善心,把我从地下挖出来吧。我已经被埋在地下三百年了,就算龙阳剑能够重归天日,可是也没人想得起我。”
这就是作为一个剑鞘的悲哀,它也不容易,终于可以修炼成精,能够说话了,还能碰到一个听得到它说话的人,多好!
所以剑鞘必须要把握机会让自己出土。苦苦的哀求一宁,它就不应该一开始装作大佬高深莫测的和一宁说话。
一宁不能说完全的相信剑鞘说的话了,大部份算是相信。
那就试试让宝剑认主,否则一直的握着剑,太累。
如果这把剑能够安安分分的倒也好说,偏偏它在不断的挣扎,想要脱离一宁的双手,似乎非常的不喜欢一宁握住它。
虽然一宁这辈子算不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是被一把剑嫌弃,一宁觉得自己一定要争口气。
正好之前的伤口虽然封印包扎了并没有好,一宁再次将伤口撕开一滴血流出来,落在剑柄上。一宁连忙处理伤口。
自己的血让多少东西趋之若鹜,一宁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因此血不能放得太多。
一宁顾着给自己止血,没有注意到滴落在剑上的血融入了剑中。忽然之间,那柄黑色的剑发出一阵光芒,随后竟然变成了通体发白的宝剑,一宁……
“道长,你可真厉害!”那道声音称赞起一宁来,一宁正为眼前发生的一切纳闷着,听到夸赞询问道:“这把剑怎么还会变颜色?”
“龙阳剑是一把绝世好剑,但是因为铸造他的人执念太深,所以这把剑从现世的那一天开始就是黑色的。你不单是没有执念,而且你的血也不是一般的血,竟然可以净化这些执念,了不得了不得。”剑鞘算是见多识广,为一宁科普起来,一宁……
自己的血能让那么多的东西趋之若鹜,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血有什么好。
可是,一宁拿着这把白色的龙阳剑,想到一个问题,“我这样算不算是把长青观的镇山之宝给抢了。”
“反正这把龙阳剑一开始也是他们抢别人的,再说,你要是不要,这把剑被那些邪门歪道抢去,只怕会为祸天下。方才,你也看到这把剑在宁阳道长手中的威力有多大。长青观这几个道士还是有些真本事的,却被宁阳道长一剑给通杀。”剑鞘宽慰着一宁,不想让一宁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