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你来这是有理由的,你先看看,看完了再说也不迟。”湛卢笑道。
易知舟叽叽歪歪的嘱咐:“那你回头去小师弟那里帮我解释啊!是你带我来这里的,可不是我自己想来的啊!”
湛卢心想不就是结了个道侣,怎么弄得跟没了自由似的,结道侣真可怕啊。
虽说其实这千百年来,他连个道侣的影子都摸不到吧。
“知道了知道了,帮你解释。”实则湛卢也不大想沾染这麻烦事,他那时候拿易知舟的命做赌注。他是个魔头,可在世时也没杀过人,早早被封印了。
连施展他大杀四方,嗜血残暴的机会都没有。手下一天天的求他征战八荒,他心想这得多闲啊,天天想这些。
对易知舟他一直心怀愧疚,那时候下定决心要对他痛下杀手。
后头和他喝酒谈天,倒是很合得来。心里那点被压抑的不自在翻上来,总想着找点什么弥补,这就赶上来了。
“你带我到这来到底为什么?”易知舟百思不得其解,问道。
“你看看台上。”湛卢回答道。
台上烟雾阵阵,像是平地刮起大雾,飘渺的白烟迷花了人的眼。
有个暗灰色的人影,层层白纱后头浅浅的一个,在淡然而温和,却又离他极远的台上,显出几分出尘远世的空灵。
“不,不过是装神弄鬼!”胡燕燕眼睛都直了,却还硬撑着犟嘴。
易知舟皱着眉,这身形倒是很像师尊。自那日逍遥门大战后,师尊便不知所踪。自然了,也没人担心他安危。
毕竟是当世第一,受伤了也还是当世第一。话虽如此,却都担心师尊因不通人情世故,在人间过的不大好。
你们就直接说怕他太直白惹麻烦吧,易知舟在朝会上腹诽。
但长老们的担忧不无道理,这便编制了几个小队下山寻人。不比大张旗鼓,途中也可顺道历练一二,一举两得。
因他在后山以喜雨石恢复修为,出关时孟星潭早带着弟子们浩浩荡荡下山去了。逍遥门大战后,弟子们都吸取教训,对有益修为的事情十分上心。
留守和下山都特意排练护山大阵,为防路上再给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易知舟在山上待的实在无聊,吃完了果子看完了**,连春宫图他都连画了三本不带喘气的,实在是没事情做了。
再者,他想小师弟了,很想很想。
趁着师父抽查早课,易知舟背上他的小包裹,高高兴兴下了山。
然后就被蹲守山门的湛卢抓个正着。
易知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捆仙绳,有种遭了现世报的错觉。
随后被湛卢抓来这人间烟花地。
小师弟,我是清白的!
他神思乱飞间,台上讲经已开锣。
“今**们讲《仙凡》。”竟然还是个正儿八经来说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