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舟咂摸两下嘴,梦见什么好吃的一样,视线模糊的定在某一处,像是还困着,正发着呆。孟星潭心软下来,这样的师兄总让他不由自主似的喜欢。

“睡醒了?”楚则渊从侍女托盘上接过一盏茶,递给易知舟。

“——嗯。”早起的易知舟有些呆,想事情总是树懒一样慢吞吞的。他接过茶盏,昨天梦见小师弟救他回逍遥门了,原来真的只是梦啊,易知舟呆呆地想。

“你昨天说的话呢,我也想了一下。”楚则渊两手交叠着放在膝上,像个青春期要表白的少年,结结巴巴的诉说心事,期盼又害怕的望着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一字一顿地认真:“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喜欢这件事不能强迫,所以——”

他眼神亮亮的,像昨晚自在林夜里闪烁的星,忐忑不安的求一个结果:“我决定认认真真点和你在一起。”

易知舟刚要反驳,他床榻后用了价值连城隐身术的孟星潭也要蹭的一声站起来时,楚则渊又有些不情不愿的低落道:“自然了,思思也说了,你可以拒绝我,但我也有对你好,说喜欢你的自由吧?”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易知舟瘫软在床上,无力反驳了。

为什么好好的男孩子都喜欢干这事,当然这也不是不好,就是这个频率它是不是,略微的高了那么一点点?

怎么是个有钱有颜的男人都喜欢啊!

易知舟觉得自己要闹了,可能有钱的男人眼都比较瞎吧。

他身心俱疲的爬起来,义正言辞的拒绝他:“但是我不喜欢男人。”

楚则渊一脸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稳操胜券道:“你只是不懂其中的滋味,待你试过就不会这样说了。”

易知舟吃了屎似的:“可是,你又不在下面,你怎么知道。”

楚则渊呆若木鸡,显然受到了冲击。

“果然不知道。”易知舟撇撇嘴,抬手拍拍楚则渊的肩,以示安慰。

“都是你推拒的托词。”楚则渊嘴硬,倾身上前抵住易知舟,忽觉下身一阵寒风,跟有人拿刀抵着似的。

可劝易知舟改变想法才是重中之重,楚则渊忽略下身寒意,颇具胆气道:“你不会是早有心上人,在这跟我搞什么花头吧?”还挺怀疑的眯起眼。

易知舟真是被这些男人气懵了:“我喜欢谁啊我,我还没来得及动心呢,你们一个个就都东一个西一堆来了。”

“一个个?”楚则渊顿觉不妙,将易知舟身边优质男人一个一个扫过,忽略身下那越来越实质的寒意,集中精神道:“难道你不喜欢你那个好师尊?”

顾积玉带易知舟去蓬莱岛,可是传遍了九州,他敢说没情分?

“那是我师尊哎,宗主你能不能搞清楚情况啊,我有那么欺师灭祖吗?”楚则渊懒得思考欺师灭祖是不是这么用的,听到他否认,心才稍稍放下来。

躲在门后边怕她爹一个饿虎扑食,要了易知舟的楚思思赶忙记笔记。

顾积玉,没戏。楚思思划掉。

门内的楚则渊没放心多久,转而又蹙眉道:“那沈叙周呢?”

这可是救了他的命,总得动心吧。

“唉——宗主,我说你是不是——”有点毛病,易知舟无奈道:“那是救命恩人,我还是分得很很清楚的,不傻。”

楚思思再次刷刷写字,一双杏眼精光爆射,沈叙周,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