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养儿子养出感情了,谁家儿子这么水性杨花,爸爸还没媳妇,儿子就后宫佳丽三千的,没错,肯定是这样!

小孩也是憋狠了,易知舟叹气,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互帮互助的了。

搞得他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易知舟摸摸他那还肿着的两粒,心想怕不是又得上个药了。

与。

タ。

团。

对。

“师兄。”孟星潭从身后抱住他,还眷恋的蹭蹭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易知舟脖颈上,痒得他直往前躲。

易知舟想起这小兔崽子昨日里那点言行不一的无赖做派,气的轻轻推了他一把,从他怀里轻巧一扭钻了出去。

“师兄。“孟星潭又唤他,垂着长长的眼睫,低落得仿佛一个颠鸾倒凤之后,惨遭抛弃的可怜小媳妇儿。

易知舟差点就觉得自己像个下床就翻脸不认人的渣男了。

“小师弟,你别这样。”易知舟苦着脸,低头不敢去看他小师弟那点委屈可怜的小模样,生怕自己要心软。

“师兄,你凶我。”孟星潭委屈。

易知舟被他这可怜模样气的想打人,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心软啊!还凶你我凶你怎么了我不能凶你嘛!

“师兄。”孟星潭眼里水雾朦朦。

易知舟:“小师弟,你老让我心软。”

说罢叹气着揉揉孟星潭的头,软声安慰道:“好了好了,都怪师兄太凶了,以后不这样了,别不开心了。”

活像个心软哄女朋友的懵逼直男。

“没有不开心,就是想师兄了。”孟星潭又黏黏糊糊凑上来。

“我这不是在这儿嘛,你想谁呢?”易知舟这回不敢挣了,乖乖的靠在小师弟怀里给他抱,反正也挺舒服的吧。

“可师兄马上就要去海棠州,我一个人在溶月涧,孤零零的。“孟星潭瞧着可怜兮兮,像只耷拉着尾巴的大狗。

易知舟再次油然而生一种生为人父的不容易,抱着孟星潭哄劝。

转身间亵衣轻轻擦动,红肿的两粒经不起半点考验,顿时酥麻冲上头,激得易知舟抑制不住的嘶声。

“师兄怎么了?”孟星潭着急的要去拉开他的手,看看他的情况。

易知舟一时不察,又落得个羞怯怯的红脸模样。孟星潭再次赤裸裸的见了这一副般般入画的动人,禁不住有些情动。

默默无言的掏出一只药瓶,易知舟还记得,这是当初春|药事件后,孟星潭特意去找庄绿丛讨的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