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知舟疗伤的第九日,袅娜的红衣侍女们鱼贯而入。

细而白的手撒下一篓篓的药材,易知舟不太懂品种,可单看品相,也是难得的好东西。他知道自己这算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要救自然不是易事。

药材金贵倒也不算太离谱,可当一群红衣侍女端着笑朝他走来时。

易知舟敏锐的察觉到不对,为什么她们笑得那么诡异啊救命啊来人呐!他一边躲一边心想自从来到落霞宫,他每天都是在去求救的路上,或者正在求救!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易知舟被一个侍女推下温泉池。

画面活像一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因为肾太虚,在和漂亮妹子们玩耍的过程中体力不支落水了。

他还想贫嘴几句,可泡在水里,却有针扎一样的疼。

想要抬起手查看,却没什么力气。他瘫软在池壁,整个人因逐渐加深的疼痛而不自觉的流出泪来。

易知舟想要呼救,他已经无处思考那些推他下水的用意,他只觉得疼。他哭的视线模糊,没半点力气出声。

这样的疼痛让他真切的体会到我为鱼肉的无力感。他像是切不断的鱼肉,只能一次又一次在砧板上,体会凌迟一样的痛楚,让他除了流泪,再无办法。

他几欲昏死过去,有时候甚至会想可能昏过去会忘记疼。

可痛得太烈,他根本昏不过去。

在无边的痛苦里,沈叙周施施然走来,喂他一口续命的血。

这血邪性得很,瞧着是续命的仙丹,却叫他清醒万分,也痛苦万分。和沈叙周这人一样,简直是有毒。

他在痛苦的清醒里,求饶似的挣扎:“我好疼,沈叙周,我好疼。”

沈叙周头一回显露出一点真情实意的温柔,话却不亚于酷刑:“小舟儿,你乖一点,挺过去就好了。”

易知舟疼得嘶嘶抽气,肉嘟嘟的唇上全是咬出来的小伤口。

“可我真的,好疼,沈叙周,求求你,求求你停下来好不好?”易知舟哭着软倒在他怀里,脸蛋儿都透着粉。

沈叙周看着他,忍不住上手捏了一把,软的他语气都温柔起来:“好了好了,这么娇气,我抱着你好不好?”

易知舟不敢放纵自己酸软的身体沉到水里,哼哼唧唧的回答:“好。”

沈叙周笑了笑,他将易知舟搂在怀里,青年肌理分明的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他有些怜惜又似惩罚的摸了摸。

气氛顿时旖旎,沈叙周眼神发暗。

白嫩的身子泛起勾人的粉色,易知舟眼里水雾朦朦,像是有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