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
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的人。
看来是生他的气了,也是,以她的才智,肯定能在第一时间就知道这里边有他的功劳吧……
他垂下眼眸,“洛洛,你先跟我走好吗?
这里太危险了,有什么事你出去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绝不还手!”
慕伊洛只是冷呵一声,不为所动。
他则直接上手先去解她身上的铁链。
铁链被牵连得乱动,发出了不小的声响,他的额头冒着冷汗,奇怪地是竟然还没有人赶到。
“东陵遒,你好计量呀,第一次见面也是在牢房救的我,这次又要故技重施?”
她就是不配合,这个狗东西,明明什么都跟她说了最后还要留一手?
这不是摆明了不相信她吗!还来这里救她干嘛!
看着她对他冷眼的模样,虽然知道她对他是特殊的,但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她可从来没叫过他这个姓。
知道说不通,他直接抱起了人就走,也没有注意到其他地方。
只是这天牢这么冷清?里边连个看守也没有?
他抱着人很快绕到了后边隐藏的出口,在那方向甚至还能看到天牢正门有多少把守的人。
慕伊洛双手环着龚遒的脖子。
好像之前生气不配合的人不是她一样。
上了马车,她撩起窗帘看了眼后边被火光笼罩着的天牢,转头勾起一抹浅笑。
“你知道为什么天牢外边会有那么多人吗?”
“?”
“因为你来之前,有人来了。
而且……
一直没有出去过。”
看着她的眼睛他才似乎想起了什么。
“是东陵齐?他对你做了什么!”
龚遒面露担忧,不由分说地按住她,要检查检查。
她很自然地甩开了他的手,忽视了他受伤般的神情。
小样,她要是不让着他他能从她身上讨到好?还委屈了?委屈个鬼!她要是心疼了她就是孙子!
“洛洛,你不是好奇我和君漓说了什么吗?”
慕伊洛蹙眉,貌似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我不好奇,不听不听!”坚决不听!就算他是有理由的她也不能妥协!不然她大佬的面子往哪搁!
她看着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龚遒知道,她肯定是松动了。
只见他默默地移到了她的身旁,拉住了她的双手。
“我知道虎符你已经给了君漓,所以你更不能留在朝中。
要知道东陵齐想动你是因为这个东西,不敢动你也是因为这个东西,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虎符的去向,那时你会更加危险。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