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厉害。”他毫不吝啬地夸奖着。
容澜絮扬起嘴角,傲娇地哼了一声,“低调低调。”
她起身想去洗漱,刚下床就觉得不对劲,她低头看着身上的睡衣。
她可不认为自己喝醉了还会换衣服,昨天墨宜也不在,也只有……
容澜絮的目光移到了男人的脸上,羞恼地拿着枕头往他身上丢去:“啊,色狼,趁人之危!”
慕知衍接过枕头,解释道:“我没看,我是关灯帮你换的。”天知道他帮她换衣服的时候有多辛苦。
容澜絮瞪了他一眼,那还是他帮换的。
气死个人了,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再喝的话她的清白就不保了。
她踩着愤怒的小脚步往浴室走去。
已经发生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了,她现在也只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容澜絮将头发拢到了身后,发现了脖子上的不对劲。
这是什么?
“慕知衍,你趁人之危!”容澜絮丢下牙膏怒气冲冲地往床边走去,扯下领口指着那些新鲜出炉的草莓怒骂:“你不要告诉我这是蚊子咬的。慕知衍我要杀了你。”
她的清白真的不保了,操。
她刚刚看了自己全身,发现脖子和锁骨都有草莓。
妈妈,她现在已经不纯洁了,呜。
她准备扑过去掐男人的脖子,结果看到男人漫不经心地脱下了自己的睡衣。
“你要干嘛?我告诉你,我可是誓死不从的。”容澜絮拉好自己的衣领,捂着胸口警惕地说道。
哪知男人根本就不想做什么,他淡淡地说道:“到底是谁趁人之危。”
容澜絮眨眼,不明白他的意思,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男人的六块腹肌,第二眼看到的是男人满身的草莓,顿时:“……”
“我,我做的?”她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尖,弱弱地问。
她不敢相信,第二次喝醉的她竟然这么过分,恨不得将对方全身吻个遍一样。
“你说呢?”
“我已经叮嘱过你不要喝酒了。”他昨天能在这个女人的不断点火下只在她的脖子上留草莓已经是很克制了。
“对不起,我错了。”容澜絮单膝跪在床上,非常惭愧地和他道歉,“我真的真的再也不敢了。”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
“对不起!”容澜絮哭唧唧地道歉,“昨天只是特殊情况。”
她真的再也不敢喝酒了。(虽然这么想,但下次还敢)
—
容澜絮到片场的时候,骆瑾琳已经在了。
骆瑾琳看到她,冲她笑了笑,眉宇之间已经没有了昨天的难过,不知道是真不爱了,还是演技太好。
容澜絮走到她那边去,也没有再提昨昨天的事情。
“昨天谢谢你。”骆瑾琳倒是先提起了,再一次和她道谢,如果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她,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原来这么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