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霖冷笑,肉被大风力吹得乱颤,“去你妈家带律师干嘛,分家产?”
陆庭安噎住,伤感地说:“霖哥,那个小姑娘真的很可怜。”
“可怜那也是她的事儿,这种事我见得多了。”朱霖说,“你不会是没见过吧?”
陆庭安想了想,“欸,是头一遭。”
朱霖:“……”
朱霖劈手夺过风扇,“反正你不准去,大热天的,要么去练形体要么在家看电视。”
“不行啊霖哥。”陆庭安忧郁地说,“律师按小时计费呢。”
他妈也就给了他一千,律师费这一块陆庭安用自己的积蓄。
“再说了,小姑娘说不见不散,我和她约好的,怎么可以食言?”陆庭安振振有词。
朱霖:“你可真是一股娱乐圈的清流。”
陆庭安没听懂暗讽,骄傲地抬颌,“那是,我立志成为娱乐园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朱霖:“……”签他,肯定是因为自己晒昏了头。
好说歹说朱霖答应了,前提是一块去。
反正车里坐得下,陆庭安无所谓。开到横店,他让朱霖在车上等,朱霖直接开门下了车,顶着炎炎烈日点烟。
陆庭安捏着鼻子,“霖哥,你要跟我一块去啊?”
“去,怎么不去。”朱霖说,“说不定是对家给你下的套,等你的不是小女孩,是八块腹肌的猛男。”
陆庭安嘀咕:“我都不红哪来的对家。”
律师郑诚下了车,他就职的事务所常年为陆庭安父母服务,所接案子无不是国际大公司的经济纠纷。
陆庭安此人,他有所耳闻,上班时路过休息间,常听女同事八卦。
“……太子爷要去当明星啦!”
“……太子爷被扫地出门啦!”
“……太子爷是为爱出走的,爱人是他经纪人!”
郑诚:“?”
今天被太子爷一个电话叫来,郑诚非但没觉得小材大用,还有种见证真相的荣幸。
他默默观察陆庭安和朱霖的互动,得出总结:
他们俩的关系更像老父亲和不肖子。
郑诚低头,吧嗒吧嗒,在微信群留下辟谣的痕迹。
朱霖叫陆庭安过去,“你找的什么律师?”
陆庭安:“兴安事务所听过没,三大顶级律所之一。”
朱霖:“没,我看他像精神病院出来的,你看,又犯羊癫疯了。”
陆庭安:“……”
一群女同事狂刷“我不信”,郑诚不理她们,深藏功与名,退出微信,看陆庭安,“太……陆先生,你说的小女孩在哪里?”
清宫大门在眼前,陆庭安指着远处一扇,“从那个院子进去,最里头的屋。”
郑诚一瞅,哦,冷宫。
据说这一带,有闹鬼传闻,莫不是太子爷撞邪了?
刚好他今天带了平安符,老母亲特意去庙里求来的。郑诚递给陆庭安,“陆先生,保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