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灵厌笑了笑,反手把内丹收起来,“宽心吧。如果他不一心求死,也没人能伤得了他。他也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才将计就计。”
灵厌一指林若非的心口位置:“他在以另一种方式活着。”
林若非不可思议的摸上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心脏的跳动。
“内丹中的灵力已与你的身体融合,你既然能够接下这一份强大的灵力,重新结丹,证明你有这个能力,这是你的机缘,不必因我的话而感到愧疚。”灵厌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渐渐抚平了她的心中的不安,“我也是感受到了于浮内丹的灵力波动,才能传信于你,告诉你矿石的真相。一切皆是因他所起,最终也由他结束,周而复始,却也是有始有终。是好事。”
林若非:“是。”
“至于这一颗丹,便交由我罢。”
自从那一场大战,她已经许久未见自己的老朋友了。
虽然如今相见已是阴阳两隔,但也算,重逢不是?
林若非告退之前,灵厌又忽然把她叫住了。
他看着林若非满脸的疑惑,笑着问:“你师从何人?”
“归云君,白渺。”
“白渺?”他沉思片刻,问,“他是不是一只三尾白猫?”
“是。前辈您认得?”
“何止认得。”灵厌眼中笑意都几乎飞了起来,“他是我的亲传。”
“…………啊?”
“你看现在的御灵宫空荡荡,当年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御灵宫中到处都是小妖兽。我见那只讙修炼勤奋,资质极佳,便收为了亲传弟子。”只可惜他的弟子缘薄,不久之后,御灵宫破,他也跑了出去,再也没见过。今日却突然知晓,他拜入了澜今门下,还收了个小弟子,灵厌喜不自胜,“这么算来,我是你师祖了。”
“…………”
……
林若非傍晚才回到清辉峰。
灵厌可能是多年都没有遇到和他讲话的人了,如今来了一个不那么沉闷的小弟子,还是他弟子的弟子,他当即摩拳擦掌,想要和林若非过上两招。
林若非赶回澜今门还没休息,又匆匆赶来御灵宫,身体疲惫不堪,还被他拉着练功,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重要的,灵厌的功法强劲霸道,对于初学者的她一时间很难全部接受,强迫学习只觉得丹田和脑袋要一起炸掉了。
忽然间理解为什么师尊会趁着御灵宫破时跑出来了。
也理解了,为什么澜今门练功地方那么多,他偏偏要隐去气息,在御灵宫前练。
就是要告诉灵厌,不学他的功法,他也能修炼成功!气死他!
林若非内在竹屋内睡了个昏天地暗,把之前消耗掉的元气全都补了回来。
休整之后,她又像之前一样,每日去学堂上课,练剑,吃阿纸做的饭。
日子平淡而幸福。
唯一不太适应的是……好久没见到白渺了。
从回来澜今门后,她再也没见到过白渺。
引华殿内空无一人,冰冷黑暗。
她习惯了练剑的时候有白渺在身边,习惯了听白渺为自己答疑解惑,也习惯了偶尔捣鼓出什么好吃的去找他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