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非的双眸猛一下睁大了!
有一些汗水顺着额头留下来,滴在睫毛上,惹得双眼涩涩的,让她忍不住眨眼。
林若非埋在白渺怀里,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完蛋了。白渺向来不喜欢别人冒犯他,自己这个样子,待会起身怕不是要被玦匀砍成两半。
这么想着,手脚都变得僵硬起来,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林若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他怀中站起身来的,她感觉自己甚至看不清他的神情了,只看到他低头打量了自己的衣襟片刻,下一秒,她的手中便多了一块绢帕。
“……”
林若非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在发干:“师……尊?”
白渺闻言看他一眼,很快又移开了目光,道:“回清辉峰。”
林若非在他身后木木地跟着,回到了竹屋前都没有反应过来。
以往白渺都是直接用法术把她传到竹屋后的千里阵,这次却和她一起回了竹屋前,把阿纸都惊到了。
白渺和阿纸交代了一些事情,随后看了她一眼,走了。
阿纸上前摇了摇她的手臂:“林姑娘?”
林若非僵硬地转头看了看阿纸,终于有了反应,后知后觉地红透了脸。
阿纸不知不觉地后退了两步:“……”
林若非举起手捂住自己那已经与番茄无异的通红的脸,低声道:“太羞耻了……”
阿纸的身体弯了又变直,直起来又弯曲,纠结了好久,上前一步,拍了拍林若非的肩膀,“林姑娘辛苦了,尊主的训练却是苛刻,今晚上我给你做些好吃的。听说你今日的在论剑大会中胜出了,真好!”
林若非脸上的红色有消下去一些,听见阿纸干巴巴的安慰哭笑不得,应道:“好。”
阿纸见她恢复原样,开开心心地去厨房了。
林若非等看不见阿纸的身影了,转身坐在了院中的椅子上。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她继续回顾剧情,然后做出相应的举动,可是不知道为何,她总是会想起方才在刑御台上发生的场景。
平日中,林若非一直都不愿意离他近一些,从来都是远观,今日才发现他身上有着淡淡的香气,不知名,但是很好闻,与平日在衣服上熏的香不一样。这个香气被他的体温熏得微暖,清冽淡雅。
她看向自己的另一只手,手上攥着一块绢帕,白净素雅,什么刺绣都没有。林若非指尖慢慢捻着绢帕,绢帕也不知道使用什么做的,手感极好。
林若非鬼使神差地把绢帕举到脸前轻嗅。
绢帕上面也有着同样的香气,淡淡的,丝丝缕缕地萦绕在她的身边,就好像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