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孟流瑾的笑意更深,吹起的雪末从她周围纷落而下,却将她衬得更加颜色姣好。

“当然是我,我还以为九皇叔这么聪明,早就知道呢。原来寒火毒真的会让人变傻。”

孟问渊身上杀意大盛,再也不跟废话,“杀了她!”

他们一动,拂衣就一个闪身挡在了孟流瑾前面,银甲卫也迅速缩小了包围圈,和他们厮杀在一起。

孟流瑾看着孟问渊脱身不得,弯身坐进马车,稳稳当当,“九皇叔,为了感激你和沈云微用南域招魂师算计我,我再送你一份礼物。”

孟问渊一行被银甲卫重重包围,这一会儿功夫已经有了死伤,鲜血渗进雪里,红得邪狞。

“孟流瑾!”

孟问渊咬牙怒吼。

马车上被推下一个人。

绿衣独眼,怨毒狰狞,正是雨柔。

孟流瑾坐在车里,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他就是你的仇人!杀了他!”

莫村换魂那日,孟流瑾明知道雨柔和沈云微不安好心,又怎么可能用毒针伤了她之后那么轻易给她解药?

那粒换莫村解药的药丸,是扰乱心智的毒药!

雨柔离开云州之后一心找孟问渊报仇,就是那粒药的功劳,孟流瑾知道孟问渊逃往京畿之后,可是又费了好大的力气把雨柔一起带过来。

让孟问渊死在蛊虫之口,受尽折磨,才能一解她十三年病痛之恨!

雨柔被孟流瑾催眠,红着眼睛就直冲着孟问渊而去。

银甲卫摧枯拉朽地将孟问渊的护卫随从处理干净,孟问渊中毒之后武功便难以施展,没两下就被制服,绑了起来。

银甲卫往后退开三尺,正好给雨柔留出发挥空间。

一只血红色的蜈蚣从雨柔袖子里飞出来,不偏不倚地落在孟问渊脸上,一口咬了下去——

孟流瑾的马车调头回转,跑了许久之后,还是能听见声嘶力竭的惨叫。

拂衣揉了揉胳膊,赶忙把刚才绑雨柔的绳子扔出去。

孟流瑾半倚在榻上,看着她的动作,含笑不语。

拂衣凑过去,给她揉腿,“湛王蹦跶不了了,小姐睡一会儿吧。”

昨天小姐和大人深夜才到大军营帐,大人接着就带着银甲卫去骏城临城釜底抽薪了,小姐跟着就带她出来,紧赶慢赶才赶在孟问渊前面到达这里,就是为了彻底弄死孟问渊。

这下好不容易完事,她都累坏了,更何况小姐身体这么弱,还连日赶路。

大人出发之前,可是命令过她必须照顾好小姐了。

之前在猎场把小姐弄丢,大人那要杀人的样子拂衣可记得清清楚楚,要是再出了什么事,拂衣一万个相信,大人肯定会把她活剥乱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