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郁沉道:“平定叛乱之前,床和榻无甚差别,还是以你的身体为重。”
意思就是给他床他也没时间睡。
孟流瑾想到这几天他书房里人来人往,她偶尔听到一嘴反攻京城之类的话,结合他这句话,大概明白了意思。
“反攻的准备已经做好了么?”
“各地人马都已经部署完成,随时可以开战。”
孟流瑾听了,按捺不住激动,但是又想起一件事,提醒道:“我之前怀疑孟问渊的人从潜龙湖的林子潜进来,然后扩散到四角,和云州之外的人马里应外合,你和舅舅有查到么?”
北郁沉眯了眯眼睛,“多亏沈云微今日带路,抓到了不少,剩下的明天之内就能清理干净。”
哇。
这男人太帅了。
孟流瑾花痴脸,“夫君真厉害。”
北郁沉看都不看她,起身道:“你早点睡,我让北一守着你。”
孟流瑾知道他要去清芳院了,虽然不是很爽,但他是为了她的身体,她只能放行,“好叭。但是你不许被她占便宜。”
“好。”
北郁沉出去了,北一不一会儿进来,给孟流瑾端来了吃食。
孟流瑾看他依然冷冰冰的,没有一丝刚刚以一对三的痕迹,赞赏道:“北一刚刚真厉害,等我回去一定要给你找个好姑娘。”
北一眉头拧了拧,一脸纠结。
孟流瑾闲来无事,给他洗脑,“你看你们家大人以前不也对女人退避三舍,还不是成了亲就真香了?”
北一:“真香是什么?”
“这个嘛……”孟流瑾眼睛转了转,“你可以理解为乐不思蜀。”
北一眉头皱得更紧。
大人哪里是乐不思蜀,分明是中了公主的毒。
他跟北郁沉一样闷葫芦,孟流瑾听着隔壁的动静,实在无聊,就故意逗弄他,“北一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北一生硬的,“不喜欢。”
孟流瑾:“驰光院的芷怡好不好?温柔体贴,模样也好。”
北一:“不。”
“不然栀儿?胆大心细,也跟在我身边,你们见面机会也多。”
“……不要。”
孟流瑾瞅他,突然福至心灵,“你不会看上了拂衣?”
在北家还有相府的时候,拂衣跟北一接触最多,孟流瑾记得他们俩经常在一起说话。
虽然北一的话不多,但相比对别人,跟拂衣算是最熟络了。
北一:“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