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过去可以快马加鞭, 所以晚两天启程也无妨。”

孟流瑾的手被放在他心口,所以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心跳。

在安静的闺房里,甚至连她自己的心跳声, 她也能听见。

北郁沉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 低下头凑近她, “夫人以为如何?”

孟流瑾的心跳越发不受控制了,但又觉得自己活了两辈子,不能认输, 于是硬着头皮道:“你要受得住,你能如何?”

北郁沉低笑, 唇瓣掠过她的脸颊,“这可是你说的。”

孟流瑾撑住他胸膛, 还没开口,门口就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跟着北一的声音响起, “大人,湛王向京畿开火,云家主请您去书房议事。”

“……”

“……”

孟问渊开火的时机可真好。

孟流瑾看北郁沉脸色不好,自己却松了一口气,连忙推开他,对外面说:“请舅舅稍等一会儿, 大人换完药便去。”

北一:“是。”

孟流瑾从北郁沉怀里退开, 从药箱里拿来伤药, 给他上药,并试图转移话题,“他直接冲京畿开火,说明京畿之外几乎都在他掌控之中。”

北郁沉神色恢复如常, 眸中有些许凉色,“连云州他都能侵入,其余地方为他所用也不足为奇。”

孟流瑾担忧道:“京畿要是被他拿下,云州前去增援就需要一路打回去,时间上恐怕来不及。”

北郁沉笑了一声,却让房间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度,“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孟流瑾被吓得指尖一颤,连纱布都给他缠歪了,于是又解开重新缠。

北郁沉似乎意识到自己吓到她了,握住她的手,送到唇边轻吻了下指尖,身上的冷意也收了起来,“京畿布防严密,他过去十几年都没能渗透进去,哪那么容易就拿下了?”

可他是男主啊,光环耀眼啊。

想到这个,孟流瑾差点忘了,“他的寒火毒没解,只要不让他接触到叶听风,就算他掀起再大的浪,我们也能给他平了。”

她口气不小,北郁沉却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没错,再大的浪,我们都能平了。”

孟流瑾觉得他像在哄孩子,就给了他一个白眼,故意把纱布缠得很紧,直到他皱起眉头,“你是不想让我好了?”

孟流瑾这才爽了,把纱布松了些,“缠好了,你自己穿衣服。”

北郁沉无奈,但也没说什么,自己穿好衣服,出去找云家主了。

孟流瑾收拾好药箱之后,水也烧好了,就先去沐浴更衣。

……

孟问渊当初被限制出京,就知道老皇帝将要对他动手,所以连夜筹谋,用移花接木的办法,逃出皇宫,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