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了。”
孟末给他换好干净的衣衫, 正要退下去,门外就响起大理寺卿的声音。
“王爷, 臣陈光正有急事求见。”
孟问渊给了孟末一个眼神。
孟末点头,出门把陈光正请进帐篷。
孟问渊靠在榻边, 面色青白,凤眸深暗, “沈云微招了?”
陈光正神色肃穆, “没有。但她说她能请来神医鬼毒叶听风为王爷解毒,只是需要出去, 皇上让臣来问问王爷意下如何?”
来问他?
呵。
孟问渊眼里冷光闪烁,“皇上的意思是什么?”
“皇上以为,为王爷解毒要紧,若她真能请来叶听风,也是功劳一件。”
孟问渊:“若她只是要趁机逃跑?”
“臣会派人紧跟着她。”
孟问渊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唇角溢出血丝。
孟末连忙扶住他,沉声道:“王爷,此事值得冒险。”
就算沈云微这次能跑掉,王爷若是有事,他们的人也会再把她抓回来。
孟问渊擦净嘴角的血,看着手上的血迹,“那就有劳陈大人。”
陈光正拱手,“王爷客气。”
……
孟流瑾醒来的时候,人在一辆飞驰的马车里。
马车走得是小路,加上速度极快,车身颠簸的厉害。
孟流瑾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被颠散架。
但她四肢被绑着,嘴里也塞着帕子,根本没办法抗议。
北郁沉这个娘是个疯子!
她跟她无冤无仇,当年联合孟问渊害她还不够,现在从被关押的地方逃出来,竟然还把她掳出来绑成这样!
白瞎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马车也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跑,车内除了孟流瑾空无一物,孟流瑾的手被绑的结实,无论怎么挣扎都不能松开一点,最后只能放弃,身子挪到车厢边上,借着支撑坐起来,用膝盖去夹嘴里塞的帕子。
但帕子也塞得太紧,她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夹出来,可是因为塞得太久,舌头都已经发麻,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车轮又碾到一块石头,孟流瑾被颠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又跌倒下去。
孟流瑾疼得咬牙,正要再爬起来,外面突然响起破空之声,好像利箭从车窗外飞过。
而几乎是同时,马车险险一歪,分明欲翻,幸亏被驾车之人稳住。
但也仅仅是稳住,再往前却是不能。
肃杀之气把马车层层围住,孟流瑾在车里都觉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