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流瑾眸光微动。

所以孟问渊被拉下场, 是北郁沉给凌子盛传的信。

只是他背着柳阁老门生的身份,没有亲自出面。

他是本来就怀疑孟问渊, 还是因为知道她对孟问渊做的事,故意帮她一把?

孟流瑾刚把信放回原位, 门外就传来欢快的声音。

“大嫂, 我们来看你啦!”

孟流瑾唇角一勾,走到门口, 刚打开门,北凌霜就拉着李初晚缩进来,看到孟流瑾就扶住她上下打量,“今天好大的风,大嫂你有没有多穿几件?”

孟流瑾肩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北郁沉就没有把她的手吊起来,看上去跟平常时候无异。

她挽住北凌霜的手,说:“府里烧着地暖,不碍事,你们大老远跑来才应该注意。”

李初晚温柔笑着,“我给大嫂把把脉吧。”

孟流瑾点头,“我们去花厅。”

花厅里地暖烧得正好,北凌霜和李初晚都解了披风,坐在孟流瑾身侧。

北凌霜兴味盎然地挑拣着糕点吃,李初晚收回给孟流瑾把脉的手,道:“大哥对公主仔细,公主恢复得极好。”

孟流瑾放下袖子,笑着默认,“那今日这天气,我们不煮个火锅可对不起你们来看我。”

这几天她已经在吃叶乔开的药,身上感觉爽利多了,要不是肩上伤口没好全,她觉得自己都能吃辣锅了。

北凌霜一听,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糕点,“好啊好啊,感觉这时候吃最应景了!”

李初晚咳了一声,担心地往门口看了一眼,“会不会跟上次一样,大哥会回来得早?”

孟流瑾让拂衣吩咐人准备,已经不在乎会不会被北郁沉抓包了,“不碍事,上次那番他都没放在心上。”

李初晚这才放下心。

北凌霜也道:“大哥对大嫂真好。”

她又哼了一声,“真应该让外面那些狐媚子看看,别整天想那些歪心思往大哥身边凑。”

这话说得是谁,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

李初晚又咳了两声,示意北凌霜不要多说。

孟流瑾喝了一口茶,长睫低垂,唇角含笑,“有人仰慕,更说明你大哥厉害。”

这两天京城里把沈云微勾搭丞相不成反遭柳国舅算计的事传了个遍,原本大家都在心疼她因为墨王被牵连,骂承南伯不是东西,这件事一传出去,沈云微的名声就又从云端跌进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