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能逃跑之前,她还是得好好当他的妻子,不能跟他对着来。

作者有话要说:公主:我就想当个卸磨杀驴的渣女。

丞相:驴?

公主(内心):没错,就是你,驴,别碰我衣裳。

第53章

孟流瑾昨晚包的纱布上染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北郁沉把纱布解下来,又仔细查看了她的伤口。

“伤好之前这只手的动作要小心些,不要再扯到。”

他神态自然, 动作也娴熟平稳, 好像这种话这种事本来就该他说他做。

明明是当朝丞相,偏偏抢太医的活, 要不是柳妃那里热闹,太医只怕得提前告老还乡。

孟流瑾褪下衣裳的肩上肌肤, 被他温凉的指尖拂过, 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打了个寒噤,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北家?”

宫里又冷又有她不喜欢的人, 孟流瑾极其不想在这里养伤。

北郁沉伸手把被子给她往身上拉了拉,细致体贴, “北家太远,我已经让人收拾了相府, 等你的伤口再养一天就可以回去。”

从皇宫到北家坐马车要一个时辰,到相府只要两刻钟, 这差距肯定是回相府更方便。

而且之前说好只在北家住一个月,等墨王事了就去相府, 现在一个月已经过了, 墨王也已经被炸得尸骨无存,虽然后面又出了不少事情, 但也确实不能一直拖着。

孟流瑾偷瞄着北郁沉垂眸给她上药的样子,“祖母和父亲的意思呢?我都没有跟他们辞行。”

北郁沉把药细细地洒在伤口上,拿来干净的纱布开始包扎,低沉道:“事急从权,那些礼数等你好了再补上也不迟。”

昨天他只将纱布绑在孟流瑾一只肩膀上, 结果孟流瑾活动太自由,伤口被拉扯到不止一下,所以他这次把纱布穿过了她另一边的腋下,斜绕过胸前背后。

为了方便纱布缠绕,北郁沉握住孟流瑾另一只手臂,微微抬起。

他的手看着光洁如玉,但掌心有一层薄茧,触在孟流瑾细嫩的肌肤上,让她觉得又痒又疼。

孟流瑾想让他松手,但一想到昨晚被他用树叶削下来的刺客的手,又只好憋回去。

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她的手已经在他手里,只要他不爽,咔哒一声就能给她扭掉。

孟流瑾咬着下唇,忍着。

北郁沉给她仔细地包好,又把衣服给她拉上来,细细系好衣带,最后问她:“还要躺下么?”

孟流瑾摇头,他在这里,她怎么睡?

北郁沉见她拒绝,就用被子给她包结实,但是做完这些,他也没有从床边起开的意思,而是不知意味地说:“昨晚你出事之前,承南伯府的大小姐和柳国舅被发现在西园幽会……”

孟流瑾眸光动了动,抬头盯着他。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在她面前提起沈云微,是看不得沈云微出事,要忍不住出手,再次英雄救美?

所以他果然对沈云微有意思,昨天漠然不理全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