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说着,兴奋地下了床,从随身小包里翻出她早有预谋放进去的安全套。
这套还是江余切他妈给她的。
谢桥从他家走时,有那么点逆反的心理带上了这个。他妈不是很担心他俩做坏事吗,这下不用担心了,已经在做了。
“明天不行吗?”
毕竟是在酒店,不安全,可能也不卫生,明天回去把家收拾干净,想怎么做都可以,江余切不是很急于这一刻。
谢桥看他一而再地拒绝她,板着脸整个人溜进了被子里。
在里面折腾了一番,露出乱糟糟的脑袋冲江余切道:“我脱光了。”
“……”
江余切呼吸一窒,喉结滑动,还没来得及说话,谢桥又指出了令他尴尬的一点:“它立起来了。”
“……”
江余切口干舌燥地抿嘴,欲盖弥彰地调整了下坐姿。
谢桥见他对她依旧无动于衷,她裹着被挪到了床的一侧:“你不做,我可睡了。”
背后的人没吭声。
谢桥噘起嘴,正伸手要把自己这边的床头灯关了,一股外力把她扯了过去。
“你捞我回来干什么?”
谢桥不爽地看着江余切。
江余切有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十分难为情道:“……我想要。”
“那你动啊。”
谢桥一放话,江余切和风细雨一样的吻落了下来。
没几分钟,关灯声一响,房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急促的喘息、床受外力冲撞的声音让适合隐藏各种秘密的黑夜也躁动起来,变得暧昧非常。
第二天,两人逛了酒店附近的商场,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到了教师公寓。
电梯上升,到指定楼层门一开,谢桥抬头看到了楼道上正等电梯的一群人。
上一世在公寓楼骂江余切伤风败俗的那个老教授恰好也在里面。
看样子,似乎是他子女要出外拜年,他顺道来送一送。
在老教授瞪过来前,谢桥条件反射性地松开了和江余切握在一起的手。
江余切不知是不是没看到老教授,一边出电梯,一边又握住了她的手。
“他们看着呢。”
谢桥提醒他注意身后朝他们打量的人。
江余切却毫无忌惮地紧握住她的手:“看着就看着呗。”
谢桥闻言,心里有所触动地看了看他。
明明两人现在的对话不可能发生在上一世,但她却恍惚两人还身处上一世。
仿佛没有重生之说,两人关系并未决裂过,只是在大四时,得空来了公寓,途中刚好撞见老教授。
擦肩而过后,回到屋内,他们会如以往般火热地亲吻彼此,共赴巫山云雨,互讲情话,互许诺言,以期天长地久。
作者有话要说:老铁们,正文我打算就写到这里了,让男女主因为误会而失控的命运回到它原本的发展轨道上,是最合适的。剩下的一点没交代清楚的人和事,我会在番外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