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切不太接受他这句话:“你那是舔狗还是傻狗?”
“都决定当狗了,还计较品种呢?”
“不行吗?”
江余切对邱科的说法一脸的不赞同,邱科拉了拉椅子坐近他:“我给你出个选择题,体面但悲伤的人,卑微但幸福的狗,你想做哪一个?”
江余切犹豫再三:“就没有体面且幸福的选项吗?”
“有,你错过了。”
听到邱科这话,江余切格外高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怎么总是能用随意的口气说出仿佛看穿了一切的话。
“是我朋友错过了。”
江余切低着头无力地狡辩。
邱科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只是看了看时间:“班会时间快到了,我们得走了。”
大二开学以来的第一次班会,辅导员对他们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训话。
除了督促他们认真学习专业课外,着重讲了逃课面临的处罚。
散会时辅导员公布了一下开学到现在所有逃课的学生名单,“你们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江余切跟辅导员走了,邱科没等他,和沈商序一前一后回了寝室。
沈商序收拾了干净衣服,拎了个袋子去了澡堂。邱科打开电脑,准备先玩一局游戏,再去做老师布置的课堂作业。
寝室除了邱科也没别的人,他就没戴耳机,外放了游戏音。
操纵游戏里的人物打得正激烈时,另外一种声音响起,混在游戏音中成了噪音。
邱科耳朵不舒服地关了游戏音,马上发现突然响起的声音来自沈商序留在寝室充电的手机。
是一通陌生来电。
很执着地响着,邱科接了起来。
“谢桥吻了江余切,我亲眼看见的。”
打电话来的人像赶时间似的,说了这么一句,就匆匆挂了。
邱科从这简短的话里,听出了辛粒的声音。
他放下沈商序的手机,坐回去时心思已经不在了游戏上。
辛粒摆明是要在沈商序那里挑拨关系,邱科洞察了这事,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直接劝辛粒让她别乱来,她百分百不会听他的。
倘若把这事和江余切商量……
邱科想了想,这样一来,辛粒只会被江余切讨厌。
尽管江余切从来没把她当回事,但邱科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遭到别人厌恶。
他放下鼠标,任凭电脑开着,绞尽脑汁想找出一条两全其美的办法把辛粒的那点心机扼杀在摇篮里。
大概半小时后,沈商序顶着湿发推开了寝室门。
他一进来,邱科状似随意地对他陈述道:“你不在的时候,我帮你接了一个电话,推销房子的。”
沈商序应了他一声,然后打开手机看了下通话记录。
邱科若有似无盯着他,有意想拉近两人的关系,取了自己的毛巾递过去:“我这条毛巾是干的,你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