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心软了,尽管沈商序在上一世是拆散了她和江余切的罪魁祸首。
沈商序性格上的顽劣性,他的原生家庭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在和沈商序做朋友也能虐到江余切的前提下,谢桥刻意要和沈商序保持距离,不想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既怕沈商序被她利用受到伤害,也怕真招惹了他,谢桥自己玩火自焚。
所以她坚决地不同意沈商序送她。
沈商序孤零零地回到住处,想了想,在三人宿舍群发了消息:同志们,我想回寝室住。
邱科和何深然同一时间收到消息,两人抬头互看了一眼,又一同看向在睡梦中的江余切。
而后何深然带头在群里打了“欢迎”两字,邱科紧随其后跟上。
沈商序人家是交了住宿费的,他想回宿舍住,何深然和邱科除了欢迎,根本没理由拒绝。
即便江余切和他水火不容,那他俩也不能小家子气的为一人站队,孤立另一人。
沈商序看室友没异议,隔天早上把铺盖带了过来。
因为他的床位在江余切的上铺,为了寝室和平,邱科愿意腾出床位,换到江余切的上铺。
早上两个人换,时间有点赶,中午还得午睡,沈商序没那么急,说了声“我晚上来收拾”就走了。
江余切在餐厅吃饭,正好和沈商序错过。
邱科本以为沈商序没那么快搬回来,还想等江余切心情好转再告诉他这件事,现在不得不提前短信通知了他一下:沈商序今天回宿舍住。
江余切看到消息时,刚咬了一口肉包子,突然间嘴里的肉不香了,食欲变得不振。
他有意躲开沈商序,晚上回宿舍取了东西就准备在图书馆待到闭馆。
沈商序七点到宿舍,来之前外面天气还是风平浪静,等他和邱科把床铺好,还来不及歇一下,外面突然狂风大作,把阳台的衣服刮来刮去。
邱科收完衣服,再去关窗时,窗口的风竟吹得他睁不开眼。
狂风裹挟着雨水吹进了阳台,邱科额前的头发都被溅湿了,才艰难地把窗锁好。
擦了一下额头,邱科端起盆要去洗水池洗脸,刚出门没几步,寝室楼道的灯全灭了。
“停电了!”
不知哪个寝室的人喊了一声,邱科认命地摸黑往前走。
洗水池隔着过道和厕所正对着,厕所的窗没人关,外面的风一个劲地往里灌。
九月份的晚上已经没有那么热了。
邱科被这风一吹,有种雨打浮萍的飘摇感,回了寝室像回到安乐窝一样靠在了床上。
一看手机电量,只有可怜的30%。
而现在还不到八点。
班级群里班长发了通知,说是大风把学校附近的电线杆吹倒了,不确定什么时候能修好。
修电线杆肯定得雨停才能修,现在外面雨正大,谁知道它何时停。它要是一夜不停,那就得停一夜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