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切看到此情此景,唯一的感受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早知道事情会进展成这样,他还不如听邱科上一个建议去偷壶呢。
“江余切。”
一个不太熟的声音把江余切的注意力叫回了辛粒这几人身上。
江余切刚要找是谁在叫他,交空白纸的那人意有所指地开嗓了:“你干嘛只盯着别处的风景看,我们这边的风景也不差。”
“一般。”
江余切看着她们如实回了,交空白纸的人脸色立即不好看了。
上次就是她和辛粒去谢桥宿舍说谢桥是小三,谢桥她们宿舍一进来教室就窃窃私语认出了她。
两个女生宿舍表面上明显不对付,江余切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贬低了她们,交空白纸的人觉得自己出了洋相似的面上挂不住。
像是要和江余切对着干似的,她站起来看向了何深然:“同学,我能让你帮我补课吗?我觉得你比江余切教得好。”
何深然爽快地点头同意:“那你坐这边来。”
“……”
女生看了看那边正等着看她笑话的谢桥几个人,骑虎难下,只想负气走人:“我不学了,你们学吧。”
女生收拾好东西要走,辛粒拉了拉她,似乎想劝她。
奈何这名室友在气头上,连带着迁怒了辛粒:“你看不出人家不待见我们,待见的是那边那帮人吗?他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该名室友此话一出,辛粒另外两个室友也待得不顺心,相继找了理由要走。
辛粒看室友都走完了,自己待着也是让谢桥看笑话,就沉着脸也走了。
仿佛身上的负担没了,江余切松了口气,不管剩下其他人的反应,大步走出了教室。
“你们继续,我们先回了。”
邱科打了个圆场,急忙出门跟上江余切。
——江余切真不是个东西,害辛粒那么伤心,哭了一路回来。
——那你劝她别喜欢他了呗。
——不能劝,你知道最影响女人间友情的是哪两件事吗?
——不知道,哪两件?
——男人和钱。
邱科盯着他和辛粒室友的聊天记录,心里暗骂这什么狗屁室友,都知道江余切不是东西了,还不知道劝劝她。
邱科想着谁都靠不住,还得他来劝,虽然他已经苦劝了辛粒良久。
照例搬出江余切过往让辛粒受委屈的那些陈年旧事发了过去。
辛粒一个小时都没回他,邱科以为她终于想开,都不想和他聊江余切时,辛粒发了一个注定让他今夜失眠的消息。
辛粒:你问问江余切,明天还能给我们补习吗?
邱科:你室友们还要来?这么好学吗,都闹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