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是我,是链儿亲自动手,将你刺伤后推入河中。”
李潇熠说完就收起折扇,唇角衔着游刃有余的笑容,眉眼中却冰冷非常。
黎韫看着李潇熠这幅模样,感觉有些眼熟,太阳穴一阵刺痛,握住剑的手也出现动摇,眼前和耳边好似出现幻觉。
一面色如霜的红衣少女比看陌生人都不如,一脸冷酷,利落的从世子手中接过剑,照着他心口来了一剑,伸手就将他推了下去,他毫不反抗,就跌落了。
……
“黎韫,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想和你远走高飞吧?”
那少女看他落下,将剑扔在地上,神色毫无变动,毫不留情的头也不回就向世子走去。
……
“框当”
黎韫的手终于握不剑,脑中好似有巨石激荡,视线都开始模糊起来。
“世子大人,你何必……”白链看黎韫痛苦难当,呼吸不稳像是喘不过气,担心极了。
“链儿,过来。胜负已分,他已经弃剑了。”
李潇熠看着白链要走向黎韫,出声拦住。
黎韫视线都开始混乱,幻觉和现实都快分不清了,不知道是对五年前冷漠的少女说还是对现在的白衣女子说。
“别……别过去……”
李潇熠听完他这一句目光如刀,眸中春水也好似结了看不见的冰碴子。
“我倒是忘了,被打落水才算失去资格。”李潇熠手中折扇毫不留情,似是要下杀手。
白链还是走向李潇熠,喊了声他的名字。
“李潇熠!”
世子出手便收了三分力气,没打到致命地方,却也把黎韫打落了水。
黎韫似乎脑子被记忆搅的不轻,这一下落水就彻底不省人事了。
白链脚步慌乱,朝着擂台边跑去想将人捞起。
李潇熠却将她拦住,白链出手应对,一只手将世子折扇推回,另一手把鞭子抽出,冲着湖里一捞,就将黎韫栓住,手上使劲将他甩到不远处的画舫。
“阿晅,照顾黎韫,世子大人,如今你是擂主,我来应你的战,出手吧。”她将鞭子抽回,甩了一下不少水珠溅出,一身高洁白色却如烈日般让人不可直视,骄傲飒爽。
“你明知我唯独对你下不了手。”李潇熠嘴上这样说,扇子却已然打开向白链一跃而去,白链的鞭子擅长远攻,被近了身就如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便不断闪身,两人有来有回。
白链却颇显费劲,场地太小,她基本上躲无可躲,腰上的葫芦在这里对着男主也没有用,形同摆设。
李潇熠说是在打,不如说是在喂招,步步紧逼,却在到手后将人再放放。
晅煦似是有些生气了,想从画舫中出来,白链看四周百姓颇多,都是来看热闹的,他们就在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