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怎么在这呢,啊?”

“国巫”设置的擂台,她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当朝皇帝在这里才奇怪好不好!

“姐姐那日受伤,却又听闻姐姐开设了擂台,如果是假的姐姐便会在星府,是真的便会在这里,我怎么都放心不下,就想出来看看。”

晅煦身着绀色绣纹长袍,衬得他整个人目如朗星面如冠玉,俊逸极了。

就是脸色不太好,他指了指湖边一财大气粗的画舫,让她上船再说。

到了船上晅煦屏退左右后看了眼黎韫。

白链拍了拍黎韫说道。

“这是黎韫,你知道的,龟丞相介绍给你保护我那个,天下第一剑,黎韫这是阿晅,是皇上。”

黎韫点了点头,知道对方是皇帝也没行礼也没说话。

晅煦却皱了皱眉。

“不要和姐姐走的太近,她的身份不是你能肖想的。”

“是丞相和皇上二人同时授意,我才来保护国巫大人。

肖想不肖想的,现在那里都是肖想之人,皇上难道要杀个遍吗?”

晅煦本来就轻轻一句,怎么理解都行。

国巫不可以谈恋爱,或者,我姐姐你不许随便勾搭。

结果黎韫倒好,四两拨千斤般,把两人之间□□味弄得更浓,还用手指了指湖心小筑周围的擂台。

他们一行人上个船的功夫,就有不少自以为武功高超,想要一亲帐中美人芳泽的勇士,还组了团用轻功朝台上飞去。

将那擂主少年团团围住,似有以多欺少的意思,那身姿修长精瘦的少年居然毫不慌乱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哪位是世子,都打败了就行了吧。”

那少年身影诡蛰,来去无踪,手上两把镰月似的弯刀用的更是游刃有余,毫不拖泥带水的闪身跳跃,就把几个人踢进水中。

还在台上的两个皆被那磨得锃亮的弯刀抵住脖子,纷纷扭头跳水认输了。

那少年打完后呼出口气,便眉目含笑的继续坐在台边用脚踢着水。

只是在看到白链他们乘坐的画舫缓缓往湖心驶入的时候脸上稍显意外。

“这大伙儿们怎么都不坐船去中间啊,都是傻的吗?”白链透过窗户往旁边看,困仙湖四周密密麻麻停满了小舟,小舟上都坐着船夫,却没有一个驶船的。

晅煦摇了摇头。

“船夫早早地就被塞了钱,将湖四周停满,却绝不驶船,轻功卓绝之人才能去湖中央,只有一人才能拖来画舫驶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