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链推回去。
“你看看你都伤成什么样了,疼不疼呀,我这没事儿!”
少年没吭声,默默打开药瓶,不敢逾越,只用两指捏着少女手腕,看着那点伤口,药粉轻轻落上,少年熟稔的在伤口吹了吹。
不轻不重,带着丝丝凉意。
不知道在多少个受伤流血的夜晚,没有伤药的日子。他大概也只能这样轻轻吹拂伤口,安慰自己不痛吧,在活地狱里的少年是怎么一天天熬过来的呢。
时间转眼七年,她都忘记了那晚的月亮怎么样呢,有没有今晚亮呢。
第 4 章
她爬伏在桌上,听见墙头出现动静,那人立在墙上,身形拉长,手执长剑,黑衣飘动,月色朦胧。
白链仰头看着,眼前仿佛再现那天伤痕累累狼狈不堪的少年,或许是趴在桌上做了梦吧,她想张嘴问那少年。
那晚痛不痛。
七年前第一次见被那疯女人毒打后疼不疼,五年前那晚在河边心口一剑疼不疼。
哪怕只是在梦里,她也想安慰他。不管是那狠毒女人给的毒打,还是她亲手将他推开后刺的一剑。
她攥攥手心,一阵疼痛从右臂猛的传上后脑,伤口又崩裂开来,混沌的脑子立马变得清醒非常。
原来不是在做梦啊。
立在墙头的男子也已然不是少年郎了,她摸摸腰间已然不存在的玉葫芦,也不是幻境。
她神色冷静,墙头那人终于从墙上下来。
他从窗户钻进,抽出软剑直指白链纤细脖颈。
他背对月光,屋内烛火跳动,那鬼头面具被照的更加骇人,鬼头面具动了动,是戴面具的人歪了歪头,烛火嘭的一声爆开,那人开口了。
“剧情……已经进行到你与世子如此这般,芳心暗许,却因为身份原因,相见却不能相恋。”
白链:“?”
“刚刚国巫大人不是在问剧情发展到如何地步。”
——刚刚她抬头乱喊,不停埋怨“……服了!现在剧情到底快到大结局了吗?!”——
被听墙角了,不过可能只听见了最后那句。
白链:“?……!……哦,原来如此……个屁!你说什么剧情?哈?”
那软剑指着她的喉咙,不止白链视而不见,指着她喉咙的人也仿佛视若无物,像是在聊天话家常般同白链一问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