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求了一大推,慕容凌娢终于站起身,犹豫了一下,向茅草屋的门走去。茉莉依旧站在原地,看来没想着跟她一起进去。
慕容凌娢回头看看茉莉,茉莉也决绝地注视着慕容凌娢。无奈之下,慕容凌娢自己钻进了低矮的茅草屋。屋内,是刺鼻地酒气。慕容凌娢一时不能习惯,憋住呼吸强忍着鼻腔内的辛辣之味,抬眼向前面的桌椅看去,
“你果然来了。”忽明忽暗的烛火让崔茁的半张脸都藏匿在黑暗中,但黑暗也无法掩盖他眸中犀利刺人的寒光。
“崔大人……”慕容凌娢闭气的同时,皱起眉头,死死盯着桌上的那坛酒,甚至忘记了礼貌地作揖。
“刺史大人不必如此。我已卸任,不过是一介布衣。”崔茁说着,倒了一满杯酒递向慕容凌娢。
“不……不用了……多谢,我不喝酒。”慕容凌娢已经记不起自己该如何有条理地说话了,她甚至怀疑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不喝?也罢。”崔茁冷笑着,侧手把酒撒向地面,泼出了一条无可挑剔,张牙舞爪,形散而神不散的原生态弧线。“赵知县想必会喜欢这酒。”
“赵知县……他……崔茁你什么意思?”慕容凌娢的语气轻而无力,仿佛日出前的那缕薄雾,随时可能被一阵微风吹散。崔茁的语气明显带有恨意。她有种预感,自己做错了一些事,而这些错事,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可到底是哪里错了呢?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每个遇见她的人,都这么不约而同的把她当成了那个阴险的,给他们引来灾祸的人呢?
“托你的福,他就在外面。”崔茁不理会慕容凌娢的茫然无措,继续说道,“若不是我今日回来,指不定他还要在自家被吊几天呢。衙门里全是皮归的人……居然真的敢……”
“是老皮动的手?”慕容凌娢问道。
“都说了是托你的福。怨不得皮知州。”
第204章 没用
崔茁不理会慕容凌娢的茫然无措,继续说道,“若不是我今日回来,指不定他还要在自家被吊几天呢。衙门里全是皮归的人……居然真的敢……”
“是老皮动的手?”慕容凌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