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迟了,从半年前,或者更久之前,裴晁开始真正动手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就决定他回不了头了。
洪广平抹了一把脸:“他可是裴家最后一个人了……他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如果他再等等,他们已经来了……”
可裴晁不知道,他孤军奋战了十五年,或者也不是孤军奋战,可到底……
洪广平:“可大人,他当年到底是怎么逃生的?当年裴家被火烧灭门,当时的确是除了裴氏女之外三具尸体的,还有一个孩童的,只是因为当时烧得面目全非,并未有人怀疑。可如果裴晁还活着,那烧死的孩子是谁?”
陆莫宁道:“这个答案,裴晁会亲口告诉我们的。”
洪广平:“大人……你不是真的要抓他吧,他太可怜了啊,这七条人命,他怕是……”
陆莫宁摇头:“我今日与你说这些,是让你有个准备,接下来……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裴晁对这件案子的了解,绝对比我们要多得多,所以……”
洪广平:“所以?”
陆莫宁神色一沉:“并案。但是只能你知我知,未免打草惊蛇,这一点谁也不要告诉。”
“可大人,那裴晁现在掉下悬崖生死未卜……还怎么问?”洪广平突然想起这件重要的事,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