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杨西打断了吕凡的解释,自顾自的道,“就是觉得信任你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吕凡听见熊猫又发出了一声小狗般的呜咽,他沉默了下,道:“其实你特别失望吧?”
“哪有!”杨西回答得斩钉截铁,“你不当就不当呗,反正有人愿意。”
熊猫开始用脑袋抵着桌面乱滚了。
“……你肯定在失望。”
“没有。”
“也不用太失望,我这不还在支持你吗?”
“你想支持就支持呗。”
吕凡看见熊猫的耳朵开始前后左右的转,心里笑得不行,嘴上却还是正经的道:“行了,我用张姐给的钱请你吃饭。”
当天晚上,吕凡和杨西找了家路边大排档,正是5月天刚热起来,俩人就着烤串一人对吹了几十瓶啤酒,喝得天昏地暗,互相扶持着跌跌撞撞的走回不知道哪里的房子,一挨枕头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放纵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起床时严重头疼,吕凡感觉像有人放了口钟进他的脑子,还敲个不停。他艰难的抬起头来环顾了一圈,赫然发现旁边一个白花花的身体,吓得他宿醉醒了一大半,僵在原床不敢动了。
“杨西?”
“白花花”动了下,杨西顶着乱蓬蓬的脑袋醒了过来,迷茫的抬起头来四下看了看,最后才定格在吕凡的脸上,吐出一句极欠扁的话:“酒后……乱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