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文景辉一拍额头,“啪”的一声脆响,他怎么忘了,棉线是纺出来的,织布,织才能出布啊!
武大面无表情的放下碗筷,伸手给文景辉揉了揉额头,干什么那么用力啊?都拍红了。
“呵呵呵!”文景辉傻笑,享受着武大的服务,心里盘算了起来。
别人对此情此景已经习惯了,文先生是个聪明人,是个聪明的读书人,但是也跟所有读书人差不多,生活能力堪为负数,而且下手没有轻重!
“舅妈,要是我买了棉花回来,您能纺出棉线,能织出棉布吗?”文景辉期待的看着纪家舅妈,希望这位万能的家庭主妇,能给他一个好的答案。
“能啊!”
果然啊!
舅妈就是给力!
但是随后纪家舅妈就促狭的道:“只要你给我弄来纺车和织机,我也能弄出你要的东西来。”
“啊?”文景辉张大了嘴巴。
“你以为你舅妈是天上的仙女儿啊?挥挥手就能用晨风夕露给你织出云彩来?没有纺车和织机,你即使拿来了棉花也没用啊!”纪家舅妈“噗嗤”一声都笑了出来:“咱们这里也有纺车和织机,只不过这边都是制作土布的,你要是想要好的布料,最好还是找个在南方进货的布庄,让他们从南方带过来吧,咱们北方也就土布耐用些,真比不上南方那桑榆之地的,我听说,南方家家都是男耕女织,女子只丝绸一项,就能跟一个男人一样养家呢!”
“这都从哪儿听来的东西?”纪家舅舅不乐意了,他是个有点儿大男子主义的人,什么男耕女织的,什么养家糊口的,养家糊口不是他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