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言这么想着,就真的这么做了。
香气将她整个人都围住的瞬间,她感到一只手从后面环住自己的腰,那人的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头,令她想往后退也退不了,就这么被莫名其妙亲了个严严实实。
半晌后,容许微微喘息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李恪言,你是魔鬼吗?!”
李恪言笑,“暂时还不是,不过你要是想的话,我也可以是。”
“…………不,我不想。”容许对这个人已经没有言语了,你们古代人都这么开放的吗?这进程是不是也太快了点??
“上回你趁我昏迷的时候实施偷亲行为,说的话你还记不记得?”
李恪言:……
“记得。”
他回想起五日前怀中这个女人被赵虔诚一刀穿过,满心重逢的喜悦都瞬间碎在了地上,哪怕是如今再回想,也令人尚有余悸。
幸之她不能以常理判断,幸之上苍怜悯,留了她一条命。
半晌,他轻声开口,“是我对不住你。”
他眼中愧疚,“没有下次了,如果还有,死的一定是我。”
死不死什么的……
“李三殿下,咱就不能积点口德说点好话么?瞧瞧你这一天天你死我死的,态度忒消极,业绩再好都给你打差评。”
“呵呵。”
李恪言听出她话里话外的忧心,“那也没什么,我要不幸身亡,好在您老人家还能趁早去找个下家,容五小姐,日理万姬难道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容许:“…………”
“我不是,我没有,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