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差点儿什么啊?主要是你们这儿没有高科技,能出这种效果已经不错了,我也不好乱说话不是。
他转过头看着下方,眼中多了些思虑与惆怅,像是自问自答,“少了点血。”
话音落地,一名店伙计蹬蹬冲上来,面色冷肃,音量不大却令人莫名其妙一股乍寒,“堂主,外面被官兵围住了。”
赵虔诚敛了笑意,略微侧头看容许。
“…………”容某人瞬间炸了,“不不不不是我通风报信的鸭!我一直都在你旁边好不好。”
赵虔诚复又笑,“我知道。”
他转头冲店伙计说,“去把李恪臻带上来,四面门都打开。给他们开路。”
店伙计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不过他向来很有眼力见,不该问的,一个字都不会多问。
他点头应是,缓缓退下。
……
李恪臻醒的时候,耳边不再是刀剑乱舞的嗡鸣,而是戏曲阵阵铿锵。他半睁开眼,看见的便是容许被身旁的店掌柜一手掐着脖子抵在阁楼边缘的木栏杆上。
他一句话也没说,眼神犀利,手上的力道不变,不轻也不重,轻到容许不会觉得窒息,重到容许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
容许皱着眉看他,他的目光垂下,眼中半点情绪也没有,似乎看的不是她,而是在同什么人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