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掌柜的可知道他是谁,见他居然因为一个女人有些恼怒,不禁失笑,主动起身向他施了一礼,随即退出了厢房。
容许:“…………”
没接触他的日子里,容许真打心底觉得李恪言是个残暴的人,但经过这段日子的接触,她觉得李恪言虽然有点神经病,会经常发疯,但脾气还算好的。
怎么就突然暴露暴君本质了呢?
而在离他们厢房不远处的东厢房里,李恪觐举着杯子,另一手手指骨节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木桌上敲。
昏暗的光线隐隐勾出他坚硬的侧脸,衬得他的面容愈发冷峻,尽管如此,眉宇间透出来的暴戾气息半点少不了。
李丞殊一身黑衣男装,坐在他身侧,轻声笑道:“哪个不要命的敢在这儿大放厥词。这不是当着众人打哥哥你的脸么,好久没遇上这种猖獗之辈,翠玉,将我的斗笠拿来,咱们这就去会会他们。”
说着就要起身,却不料被李恪觐一手拦住,硬声道:“不必。”
“明面上动手不是上策,这里多是有身份的人,人多眼杂,传回宫里去就不好了。”他眸光轻动,“真要他们丢脸,让他们在这儿一件东西都带不出去便好了。”
李丞姝闻言复又坐了下来,支着头看他,想也是这个理,便数着头发丝不再说话了。
这时,有个扎眼的红衣女子轻摇着团扇上了高台。
瞧见她清凉的装扮,容某人顿时:“…………”
她扯着领子就要松开,却被李恪言一个眼神钉住了。
“…………”好歹这是在外面,卫谦和慕朝说不得也在某个地方,旁边还有个不知道功底的李恪臻,容某人觉得自己一个人应该不是对手,只能低个头,以和为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