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么想着,她不经意间一瞥,便瞧见了对面厢房内的温雅公子,他一身白衫,举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却在下一刻瞧见了她,瞬时一怔。
随即好笑般地眯了眯眼,冲她笑。
不是店掌柜又是谁?
容许乐开了怀,也冲他回笑。
这可真是挺有意思。若这个法子是方才那个老板想出来的话,那容某人便不得不对他改观了。
长得好看又有脑子是种什么体验?
身旁的李恪言举起茶杯,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了一声:“将帘子拉开。”
身后两位侍女问言便上前挑起纱帘。
天光照进的瞬间,李恪言眯起眼望了过去,对面那个白衣男子正撑着头,好笑般地瞧着他的脸色。
呵呵。
李恪言心底笑了一声,这掌柜的是在向他示威?
好久没有人有这种胆量了。
他扬起头,冲他挑了挑下巴。随即起身,冲身后的两位侍女道:“对面坐的那个穿白衣服的,是你们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