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黄历说不宜动粗,让你三招,打得死我,走,打不死我,把命留下。”
“……”这语气,容某人沉默两秒,“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李恪言家吧?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活像这是你家似的?”
“诶——!”对方听起来很是赞同,“这你可算说对了,这儿就是我家,这间房子,就是我住的地方。”
容某人:“…………”你说这话真的不怕李恪言把你关笼子里吗?
“我们很忙,没功夫跟你打架,来这里不过是想求一味药材,请问九龙须在不在这儿?”随云寄深深铭记着此行的目的。
“呵,九龙须?”
那声音依旧吊儿郎当的,“我见过的小毛贼都比你们仨有志气,没见识。”
话音落地,又是几枚暗器闪着寒光打了下来,容许及时侧身一躲,抬头顺着方向看上去——
白衣人一手勾着横梁,一手拿着果子正往自己嘴里送,屋外一缕阳光洒进来,反射在他的面容之上。
那是一张俊俏的脸庞,精壮的身型缓缓晃了两下,如果不是那张脸上总是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玩笑,真会让人产生“这是个正经人”的错觉。
“不给?”随云寄见这人阻挡他赚钱的路,很生气。
“不给。”年轻人一脸把自己牛叉坏了的表情。
“那就只能顺便打个劫了。”
随云寄迅速出手,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上前两步,几枚暗器瞬间钉了上去。
“来得好!”
年轻人将剩下的果子一股气塞进嘴里,空出的那只手瞬间摸上横梁,下一瞬,手中便多了把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