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跟你这个畜生计较。
容许自我安慰了片刻,答:“三殿下请放宽心,我容某人是个正直人,绝不会干间谍这种败坏阴德的勾当!更不会害你!反正你留我在家里也是浪费粮食,倒不如放我出去,还节约点儿钱。”
“……”李恪谕沉默两秒,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所以说。容五小姐——你是准备欠钱跑路了?”
容许:“………………”
我……我他妈怎么忘了这茬了。一千多两金子的巨债鸭!我竟然在债主面前吐露了想跑路的心声!
容某人瞬间想抽自己两巴掌,而李恪言本言,在她凉凉的目光下缓缓转身离去,淡淡的嗓音裹着凉风往后飘来:“卫谦。”
“将这具欠钱不还的活尸照看好,派人寸步不离盯着,要是让她跑了——那一千二百两金子,全用你的俸禄补上。”
某谦:“………………………………”
……
几日后,淮南王府。
院中暖阳洒照,天色大好。
“夫人。”身旁的侍女唤了一声,轻手轻脚上前,递上一方冒热气的帕子。
“?????????”
容许撑着脸看向窗外,闻言惊了一下,猛然回神:“说了多少遍了,不要乱喊,谁就是你们家夫人了????”
“小姐恕罪!”侍女立马就给她跪下了,伏地改口:“奴婢愚笨!总是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