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好听的嗓音缓缓消散在耳边,空气中突然混着一股极轻的檀香味,冰冷的指腹宛若毒蛇般划过她的皮肤,容许微微一凛,缓缓转头。
“但五小姐——”李恪言精致俊美的面容近在咫尺,一双凤目微垂,嘴唇轻轻翕动,“你欠本王的金子都还没还清,这人命债要是背上了,我怕你受不起呀。”
“…………”容某人心猛地一跳,糟了。追债的来了。
“殿下!殿下!三爷!救我!”一不留神被周香香拂开棍子爬到了李恪言跟前,拉着他的衣摆不住地晃,指着容许就是一波恶人先告状:“这个贱婢!她目无尊卑,意图仗杀妾身,三爷!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容某人沉默片刻,借此良机悄悄踱远了几步,李恪言察觉到她的动作,瞥了一眼,没说话。
“周夫人,有什么话站起来说。”他垂目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被抓得皱起的衣摆,微微挑眉:“又滚又爬的成什么体统。”
容某人借机又往院门踱了两步。
“呜呜呜。这个臭女人来我院内逞凶斗狠,我屋里的丫头们都不是她的对手。”周香香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肝肠寸断,扯着李恪言的袖子不住晃,“殿下瞧瞧她都把妾身的院子毁成什么样儿了!”
“…………”容某人青筋暴跳,白莲花啊白莲花,周香香,你怎么不叫周臭臭。
好想冲上去打她一顿,但余光瞟见李恪言那只黑心狐狸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趁他不注意又往门边退了两步。
后背却突然撞上一个啥,容许一惊,匆忙回头,便瞧见卫谦那张惨不忍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