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色在艾玛的精心照料下,丝毫未见起色,脸色苍白如雪,身体越发消瘦。
其实这真怪不了斐文,她一直都有好好的吃东西,做鬼不做饿死鬼的念头,在国人的心中是根深蒂固的。
可她就是吃不胖,这话要是听在她曾经闺蜜耳中,肯定会引起各种鄙夷,这种气人的话,就像是安抚一个女人,没关系,虽然你胸小可你脸很大的道理一样。
斐文也觉得奇怪,她明明不是这种易瘦体质,难道是气血亏了太多的原因,中国人讲究养生,气血亏欠想要调整好,可是细水长流的工程。
斐文轻轻叹了一口气,东方出现鱼肚白,很快太阳就要升起来。
她突然又觉得眼眶有些发热,要说德库拉对她很好吗,在他那里没有佣人能照顾她的起居,连洗个澡都是奢望,可她就是总能想起他。
突然,一股寒意出现在斐文身后,斐文没看来人,依旧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要日出了,云彩阴郁泛起橙色的晕光。
她的手被阿德莱德恶狠狠地捉住,不由斐文说话,他拉扯着她就往外走个,斐文光着脚,踉踉跄跄小跑的跟在阿德莱德后面,他步子大,他快步走,她得跑才能跟上。
不过这也比她背着德库拉逃命那次慢很多了,斐文如是想。
走出大门,门外是一只巨型飞龙。
斐文第一次近距离看这种生物,它庞大的身躯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巨大的翼展没有张开,高傲的颈项在看到阿德莱德的那一瞬间,乖顺地俯下。
阿德莱德放开斐文的手,飞身一跃跳上龙背。他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斐文下意识的后退一小步,她本能不想去牵他的手,这种排斥,从那时一直延续至今。
但这种抗拒,除了引起某人的恼怒之外,没有一点用处,斐文被一股粗暴夹杂着怒气的力量抓上龙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