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杀千刀的老妖精,又暗算我。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在终南山。
终南山正是春天,春暖花开,水温最适宜。
我盘旋在水洞里,呆呆想着这一段从魔界逃生的经历。
师傅很担心我,上一次丹琛死,我昏头了两百年,沉睡了五百年,花了七百年的时间才缓过劲来。他担心我这一次是不是要折腾一千年才算完。
他太小看我了,这一次我只思考了半个月就恢复了。
我们蛇虽然不像蜥蜴那样,断了尾巴很快就能再生。但毕竟是亲戚关系,所以也有一点再生的本事,只是很慢。
师傅给我弄了一些仙药来,辅助我断手重生。但就是用仙药配合,估计这断手要生出来也得几百年。
不过没关系,没规定说一只手的妖怪不能参加预备役神仙考试。
笔试嘛,一只手也可以答卷的。
听说我很快就出了水洞,而且还立志要参加考试。师傅惊呆了,提溜着我就去了一趟斐弥山,九尾狐的老槽。
晨接待了我们。
我注意到,他现在名义上是九尾狐,但其实却只剩下八个尾巴。
不过第九条尾巴已经开始再生了,只是还很小很小,不仔细看压根看不见。
对于自己变成了八尾狐,他似乎也很懊恼,一贯嚣张的气焰也低沉了。
师傅让我和他独处,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晨的个性依然很直接,把我带到空无一人的后山,开门见山就直说。
“朱砂,我已经都想起来了。”
“啊?想起什么?”我很不解,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