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老板和老板娘不胖,提溜起来跟塞木棍似的,塞出去。
“他们这样出去没问题吧?”我有点担心。
“没事,空间是平行的,他们会回到原先的地方。”宏使劲推了老板娘一把。
老板娘的胸围比较大,有点卡住了。
等他们出去了,我伸手就要提溜起他。
可没曾想那狗洞一眨眼就缩到了盘子那般大,对比我手里的宏,怎么看都是塞不过去的。
怎么办?
我正犹豫着,他反手将我提溜起。
“快,朱砂,现原形。你可以过去。”
“我过去,你怎么办?”我回头问。
他很轻松的一笑。
“你去搬救兵,来救我。”
也对。我立刻变化,顷刻间就现形,在他手臂里,长长的碗口粗。
他把我脑袋塞出去,我呲溜一下就钻一半过去。洞也立刻缩到和我一般粗,眼看就要掐到我。
我突然犹豫起来。
我走了,他。。。。。。他怎么办?
万一。。。。。。不行。
尾巴一抽,呲溜我又缩回去。
洞口又窄了些,一下就卡住我的头。
“哎呀,好痛。”叫起来。
宏在后面握着我尾巴使劲一拽,把我跟拽什么似的拽出来。
啪嗒,我掉地上,他后退一步。
差点被他扯断我的筋脉,怎么那么重手。
抬头一看,那洞已经茶盅一半大,人间的繁华一幕幕过去,眨眼间就针眼似的,最终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虚无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