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步步的靠近,路过师傅身边的时候,师傅勉强抓住他的鞋,挣扎着还想再说两句。
我估计师傅想把最后一期党费交一下吧,好同志啊。
皇帝连头也不转,只是停了一下。
“玄天师,不必再说了,再说下去朕就不念你的旧情了。”
师傅还是不肯放,坚持要交党费。
皇帝嘴角微微一条,眼一眯。
不,不要啊,师傅,不要说了。这家伙是当真的,当真的呀。
他当真会要你命的。
我握着丹琛的手一松,身体微微扑上前,叫起来。
“不要。师傅你不要说了,喂喂,我,我在这儿。”
看到我,那皇帝竟然脸色一缓,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
啊喂,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拜托,我们不是在相亲,是在打架好不好。
“朱砂。。。。。。”他唤我一声,手朝我一伸,拔出被师傅住着的脚,大步朝我走来。
“没错,我在这儿。”我鼓起勇气直起身,将丹琛护在身后,面对他。
丹琛在我背后挣扎,被我制的牢牢的。
他仿佛看不见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任何东西,眼睛就直勾勾盯着我,面带着那诡异的微笑。
“朱砂。”
除了叫我的名字,他都不说别的。
我挺挺胸膛,大义凛然。
“朱砂,你过来。”他朝我招招手,和颜悦色,轻言轻语说道。
我皱一下眉,摇摇头。
才不要,过去保准被他推进那深井里镇压一辈子去,我才不傻乎乎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