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这笨蛇以为拍我马屁我就豁出老命去了?别傻了,那玄冥石可不好惹。”
“什么?连师傅你都不敢啊?那我可怎么办哟!”我一下就垮了脸哀嚎起来。
“闭嘴闭嘴。难听死了,都还没死到临头呢,你嚎什么丧。那玄冥石乃是魔物,自然有千百年的道行。皇帝不过是区区一届凡夫俗子,肉胎一个,如何驱动得了那样的东西?”
“师傅,千真万确的,我眼见真真,绝不说谎。”
“我不是说你有假,我是说,这皇帝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不过他用肉胎驱动玄冥石,身体可吃不消呀。”
“咦?好像是,难怪他后来一副快活活累死的模样。也幸亏他吃不消,我才捡回一条命。否则,师傅,你就要和徒儿我天人两隔,永世不得相见了。等师傅你老了,谁给你。。。。。。”
“放屁放屁,你这笨蛇越说越不像话,闭嘴吧。”师傅狠狠给我一个爆栗子,止住我的胡言乱语。
我也知道我现在说话简直就是乱七八糟,我真的心慌意乱,脑子也发昏,害怕的不知所以,慌乱的稀里哗啦的。
师傅沉默,思前想后一番,然后回头问我。
“对了,胭脂,记得上次你去幽冥界的时候,不是碰上了那几个鬼差。他们说什么来着?”
“上次,幽冥界。。。。。。那些鬼差说,不许走。还有。。。。。。”
“不是这一句,我记得你回来后和我提起过,说什么阎君要留下陛下,说什么五百年不见了,什么什么的。”
有这些吗?我在脑子里搜了搜,好像还真有这么一段。
“嗯嗯,没错,那几个来头看起来有点大的鬼差是这么说。听起来好像那皇帝前几世在地府和阎君交情不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