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实在看不过去,摇摇头,不理我。
飞出池子,招呼来王府里的人把丹琛抬屋里去,又嘱咐找个大夫给看看。
等他回过头,我还在池子里翻来翻去。
“好了,有什么事起来说,翻来翻去有什么用。”师傅暴喝一声。
我这才止住了竭斯底里,一边抹眼睛一边从池子里爬出,抽抽搭搭走过去。
“得了得了,你压根不会流泪就不要装了。”师傅看不过,喝斥道。
“师傅,我害怕,我害怕呀。”
“你也知道怕?你不是挺能耐的,谁敢惹你呀。”
“师傅,我错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妈妈呀,太可怕了。”
“到底什么事,快说,啰嗦!”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定定神,这才把那大雁塔地宫里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的一股脑的全抖落出来了。
师傅听完了,沉默不语。
我大气都不敢出,就在旁边等着他老人家的高见。
“这个。。。。。。不好对付呀。”半晌,他老人家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师傅。。。。。。你得对自己有信心呀。那二十几年的愣头青不是你的对手,相信自己。
见我一脸不信,师傅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