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精凑过来,手里的蒲扇吧唧吧唧扇不停。
“哟,这丫头模样不错嘛。”
“哪里,你看她走路的样子太粗鲁了。”我挑刺。
“怎么会?人家是番邦来的姑娘,那叫英气,你以为像你那样长虫爬地,扭扭歪歪的走路样子就好看了?妖媚不正经。”
嗬,敢说我不正经?我转头,嗖嗖吐信子。
师傅用手里蒲扇一把将我抹开,我心情很郁闷。
“嘴巴那么大,一定很会吃。”我又挑刺。
师傅看我一眼,眉一挑。
“胭脂,你也知道嘴大能吃不是好事啊?”
我。。。。。。我很郁闷,很郁闷。
不理他。
“皮肤不够白。”我又说。
“谁打出娘胎就是白的?又不是蛇,蛇还有黑的呢。”
我鼓起,脸颊涨得鼓鼓的。
“说话太大声。”
“总比听不见好。”
“吃东西太矫情。”
“喂,你刚说人嘴大能吃的,怎么改口了?”
“要你管!”我瞪眼。
老妖精缩一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