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不了,回头,定定看我,忽而一把将我抱紧。
“朱砂,皇兄给我指婚了。”
“啥?指婚?能吃的吗?”我听得一头雾水。
但扑在他怀里,听那咚咚咚的熟悉心跳,心里一阵适宜。
丹琛叹气,将我微微松开。
“傻朱砂,指婚不是吃的。唉,我和你说这些干嘛呢?你又不懂。”
他放开手,背过身去。
风从后面呼呼吹过,刮得他衣摆飞扬,勾勒出单薄的身形,越发的可怜兮兮。
我心里酸溜溜不忍不舍,扑过去将他抱住。
“丹琛,你怎么了?不懂你和我说呀,不懂你教我。”
他又回头,再次抱紧我,比方才还紧。掐似的。
我差点被他掐的岔了气,但心里却一丝一毫的懊恼都没有,反而甜丝丝的。
真有点犯贱,莫名其妙的。
然后,一边吃点心一边听丹琛说到底什么是指婚。
丹琛说指婚的意思就是他那个皇帝哥哥给他指了一门亲事。
我问亲事是什么?
他说就是娶媳妇。
我又问媳妇是什么?
丹琛愣了一下,思量了好久才小心翼翼回答。
媳妇就是一个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过日子的女人。
我说哦,那没啥呀,王府那么大,养个女人没问题。
丹琛瞪着我,脸皮抖了抖,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是长叹一口气。
他说,朱砂,朱砂,你真纯洁。
我差点被一块玫瑰糕给噎死。
你才纯洁,你全家都纯洁。和师傅搅在一起,丹琛也坏心眼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