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咦,她连男人都不要了?
怎么回事?这真的是望月吗?她是不是病了?
我忍不住伸手,贴她额头。
没热度呀。
望月轻轻把我手抹开,凄凄然一笑。
“没事,胭脂小姐,我没病。我只是。。。。。。”
她又不说了。
不过算了,管她到底是怎么了,她能自己想通离开皇宫离开皇帝,总是好事一桩。也省得我费口舌费力气。
“好,你能自己想通最好了。我来的时候还正愁怎么说服你离开呢。”
她听了有些疑惑。
“怎么?劝我离开?为什么?”
我急忙简单把师傅说的祸事和她说了说,什么阴阳不调,纯阴纯阳,损人伤己。我也不懂,就是鹦鹉学舌。
望月听了眨眨眼,然后沉思。
我心里急,怎么了?她难道反悔了?急忙握她手,催促。
“望月,你可别犹豫,这事不光干系着你,可也干系着那皇帝呢。”
望月点点头。
“好,只是我想见见你师傅,亲口听他说说。”
我一听她要见师傅,心里有些不乐意。
怎么?不信任我?
望月对我微微一笑。
“胭脂小姐你别生气,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有些事,我得请教他老前辈。”
我撅撅嘴,好吧好吧,有些事我还真不懂。那老妖精倒是精通,也好,反正本来也想,万一说不服她,就带她去见师傅的。
点头,我拉着她,化风而去。
望月对老妖精恭恭敬敬的,她一路上都称呼老前辈。等见着那老妖精一副年轻男人的模样,立刻就改口叫神仙前辈,直接上了一个档次,也不再有半个老字。
这黄鳝精,见着好看的男人就骨头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