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血,翻白眼。
作不死你。
化风,潜行,逼近。
一蛇一鳝,瞪着四只三角眼,贼头贼头绕在梁上,凑到窗前窥视。
屋子里一个男人,低头,执笔,不知写什么。
咦,我定眼看,这不就是那个皱眉的男人吗?好多天没见了,他倒是没变样。
“胭脂小姐你认识皇帝?”望月问我。
“皇帝?他就是皇帝?”
“是呀,不然还有谁?”
我恍然大悟,难怪他能入宫,随意安排吃食给我,原来就是这皇宫里的头头呀。
“咦咦咦,望月,你喜欢皇帝?哇呀呀呀,难道你想做皇后娘娘?”我乍舌,信子呲溜溜的吐。
望月一身黄皮陡然就泛起红晕,她竟然脸红,急忙摇头。
“没有没有,他早已经有皇后,哪里轮得到我。”
“咦,你不做皇后那做什么?”
望月思量。
“做什么都没关系,最要紧。。。。。。得到他的心。”
“心?你要吃了他?不可不可,杀生要坏修行的。”
望月委屈。
“哪里呀,我没说要杀他,我是说得到他的心,他的真心,他的情谊。我要他爱我。”
“爱?”我真是听不懂,她越说越玄乎。
望月摇头。
“说胭脂小姐你不懂,你入世太浅,心智又太淳朴,你不懂人心,不懂人间的情爱。”
我哑然失笑。
我是一条蛇,又不是人,懂那些做什么?
她扒拉在窗口,两只黄豆眼粘上去,看的出神,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