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饥肠辘辘,口水泛滥,再也按耐不住,从梁上探下头,伸手。
手才摸到一个玫瑰糕,猛就被人捉住,用力一拽。
“哎呀!”我惊叫,呲溜一下从梁柱上滑下,吧唧就摔在地上。
吃点东西而已,何必动粗呀!
我懊恼,抬头。
眼睛被灯火刺到,不由眯起,朦胧中看到半边脸。
呀,丹琛!
“丹琛!”我呼,欲跳起,可双脚软不留丢,肚子空空,半点力气没有,只不过扑一下,扑倒面前人的怀里。
可凑近了,再一看,倒映在双眼里的人,并不是丹琛。
他比丹琛老,比丹琛脸长,消瘦,双眼微眯,瞪着我。最要紧的是,他眉间没有那殷红如血的朱砂痣。
他不是丹琛。
那他是谁?
“陛下,陛下受惊了没?”身后有人纷纷扰。
我才不管,我只定定看着他,仔细端详。
他一把抓过旁边的披风,将我裹住,搂紧。
他胸膛很硬,但还算暖和,我皱眉,搂住他,暂时取暖,可肚子却还饿。
“退下,没事了。”他闷闷说。
我伏在他胸口,耳朵都被他震了几下。
等人都退走了,静悄悄,他才将我稍微拉开。
“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好孟浪的作风。”他扶着我的肩,对我笑,语气里有一丝懒洋洋的味道。
我低头看自己,拉开披风朝里看了看。
衣服穿不穿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忘记了变化,太饿了,太急了。
他按在我肩头的手重了重,一把握紧。
我抬头看他,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