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点点头,说是极,你我都是千千万红尘生灵中挑选出来的试验品。
试验什么?我问。
师傅摇摇头,说他参了八百年,还是木有参透。
我心里悲凉,莫不是跟了个没用的?
自此后我两一大一小一长一短一黑一白就开始了师徒修炼生涯,在终南山的一个水洞里。
老树根错深邃,我两就盘踞在洞里。
师傅教我,白天拜太阳,晚上拜月亮。饿了吃风,渴了喝露,困了,倒头就睡。
昏昏然不知时光岁月,反正我们长生不死,时间又算得了什么。
耳边长年钟声憧憧,悦耳悠扬。
佛性。
我睡得踏实,哪怕这钟声日日敲夜夜响,我却只当是在母亲肚子里时,都还未成蛋,听到她心跳,一下一下,安神的很。
师傅却不喜欢,钟响一声,他就扭一下,扰我清眠。
我恼极,用尾巴抽他,反被他大黑尾巴抽一下。
痛!
这杀千刀没良心要吃我的家伙,我怨恨。
他缠过来,吐着信子嬉皮笑脸,两只黄澄澄的眼睛泛白,向我讨好。
“徒儿乖,师傅不是故意的。”
嗯,他当年顺手将我从蛇窝里掏起时,也不是故意。
晓得我还心里有气,他缠定了我,厮磨,撒娇。
这老妖精!
冬天苦寒,水下虽然恒温,却比不得春暖花开。我两依偎,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