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德挨在她怀里,贴着她香喷喷软呼呼的身体,脑子越来越热,脸颊越来越红。
半晌,低着头红着脸跟小媳妇似的吐出一句。
“你明知道我图什么,还问。”
胡凤花哈哈大笑,猛的一把将他推开,指着他鼻子一字一句吐出一句。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说的这样无情,戴维德脸上的红晕都来不及褪下,人就傻了,僵硬。一阵红一阵白,瞪着她半晌不吭声。最后,深吸一口气,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不说,胡凤花又当他好欺负,一面安心,一面是越发看不起他,不拿他当回事。
虽然看不起,但此时此刻她却还是少不得他鞍前马后的伺候。所以还是耐着性子,要把人哄一哄。
这无情无义的就又凑过去,用手指刮他的脸,笑着调侃。
“哟,怎么傻眼了?别不是被我这话给伤着了?跟你开玩笑的啦,瞧你这认真劲。”
一边说,一边捏他脸颊,当他粉头似的耍。
这样打一个耳刮给一把枣的戏码,上演了不知多少回,戴维德岂能不知胡凤花的套路。他只所以不发作,也着实是贪恋她的美色。加之已经习惯了她的这种脾气,要是生气,那早就气死了,还能熬到现在?
也知道这货的脾气大,但来得快去的也快。虽然大多数时候不是人,可偶尔真心哄起人来,那也是肉麻有趣的紧。
于是就不吭声,转过头去索性不搭理,小小的拿个架子,想勾得她多哄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