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搞错啊,这种要紧关头,玩什么深情?做什么凝视?
倘若是狂风骤雨袭来,被打的晕头转向倒也迷迷糊糊,可他这样一动不动,到叫她浑身上下的神经都异常敏感起来,硬生生的感受着身体里的他。
异常清晰的存在感,陌生,熟悉,害怕,又心安。她说不出此时是渴望他动呢,还是最好永远就这么一动不动。动了又怕他狂风骤雨,她娇花不堪受。不动又觉得悬空不落,她心里七上八下没着落。真是左也为难,右也难为,愁肠百转,百转愁肠。
各种情绪在眸底流转,两颗乌漆漆的宝石里流光溢彩,情愫万千。
这万种的风情,叫胡杰一时看的痴了。
他虽没有胡凤花那么滥情放纵,但也是识得风月,经验十足的熟男。这女人的心思,女人的纠结,女人的期待也是懂得。
花少爷那一点点的眼光闪动,轻轻颤的身体抖动,无一不再告诉他身下这娇娘的点点小心思。
然而他却是不同的,大概是因为花少爷太滥情太风流,至于与做哥哥的胡杰到偏生要跟他不一样,是一个顶顶认真负责的温柔之人。
所以,即便此刻心头如火如荼,娇人如痴如醉,但他却依然耐得住,只是很温柔的,低头轻轻吻她的嘴唇。
花瓣似的嘴唇,轻轻一碰,就会颤动,摇碎阵阵暗香。
这吻来的那么轻,那么柔,却带着那么重的情,着实有点让胡凤花吓着了。
从未有人这么深情又温柔的吻过她,仿佛她是早春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只能轻轻的碰触,不然就会凋零。
他蜻蜓点水似的掠过,然后跳跃着,在额头,脸颊,鼻尖,睫毛上飞舞。
他动的也很缓慢,似乎是怕把她扯坏了。必须是缓缓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才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