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杰刚退到一半,这温香软玉,热乎乎的身体就扑过来,贴了个结实。好容易的聚起的理智瞬间就崩溃,身体颓然压下,贴的跟紧,嵌的更深。
“你。。。。。。”他疑惑的吐出一个字。
胡凤花抱紧他,在他耳朵旁吐气。
“我好难受。那两个混蛋,给我们都。。。。。。下了药。”
一听两个都被下药了,胡杰当下一惊,那涣散的理智又聚起,身体一颤,挺起。
“什么?你快放手。”
他推她,可胡凤花却黏上来。
“好难受,怎么办?”闪烁闪烁的眼眸亮晶晶的,一脸的慌乱疑惑。
嗬,她还装起纯情来了。
这狐狸精装清纯,那简直比真清纯还要命。正所谓风骚的纯情,纯情的风骚,简直真假难辨,招架不能。
胡杰还在坚持,但眼神已经涣散,手摁在她腰上,热的好似两块烧红的铁。
胡凤花也有些犹豫,这到底是自己的那啥。虽说现在她和他是一点血缘也没有,当然以前有但感情也不深,但总是一层禁忌。以前不觉得,现在很要捅破了,却越发觉得这层禁忌是这么的明显和坚硬。
可非常时刻行非常事,她一个人斗三个太难。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该舍得还是得舍得。到时候连本带利拿回来就是了。
得,别想了,越想越没劲,还是干吧。